除此之外,墨子主张打破先秦时代世卿世禄的官人传统,倡导以全新的人才标准选择士,这种打破血缘、门第出身的用人准则,极大的解放了 士阶层,冲击了处于没落中的旧贵族,在广泛的范围内带动了社会政治的发展,古者圣王之为政,列德而尚贤,虽在农与工肆之人,有能则举之,高予之爵,重予之禄,任之以事,断予之令。
所以这两位哲学家,接受者虽繁,理解者盖寡。知其可信而不能爱,觉其可爱而不能信,此近二三年中最大之烦闷,而近日之嗜好所以渐由哲学而移于文学,而欲于其中求直接之慰藉者也。
要理解一个哲学,必须首先了解它所赞成的、所反对的各种传统,否则就不可能理解它。胡适博士《先秦名学史》一书,自1922年初版以来。大官走了以后,书生就问僧人为什么待遇不同。康有为是清代汉学今文学派的领袖,他在今文学派中找到了充分的材料,足以把儒家建成符合宗教本义的有组织的宗教。"(《静安文集续编·自序二》) 他还说,如斯宾塞在英国,冯特在德国,这些人都不过是二流的哲学家,他们的哲学都不过是调和科学或调和前人系统的产物。
他在这部书的开端,列举了一些书,说明要读《仁学》必须先读这些书。但是二十世纪不是宗教的世纪,随着基督教的传入中国,也一起传入了或附带传入了现代科学,它是与宗教对立的。据说有个禅僧走进佛寺,向佛像吐痰。
当下神秀作偈云: 身如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马祖(788年卒)是慧能的再传弟子,僧问马祖:"和尚为什么说即心即佛?曰:'为止小儿啼。可是后来时候一到,就必须抛弃努力,达到无须努力。南泉禅师普愿(830年卒)告诉他的弟子说:"道不属知不知,知是妄觉,不知是无记。
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。时时勤拂拭,莫使染尘埃。
因为中国禅宗的理论背景,早已有人如僧肇、道生创造出来了,这在前一章已经讲了。更进一步,意谓既悟之后,圣人还有别的事要作。如果棒喝的时机恰好,结果就是弟子发生顿悟。若不骑,十方世界廓落地。
'"(《古尊宿语录》卷一)又,庞居士问马祖:"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?"马祖云:"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,即向汝道。入圣之后,又必须从圣再入凡。如斯修行,不解佛意,虚受辛苦,岂非大错?"(同上) 他还说:"若未会无心,著相皆属魔业。" 人不一样了,因为他所作的事虽然也是其他平常人所作的事,但是他对任何事皆无滞着,禅宗的人常说:终日吃饭,未曾咬着一粒米。
从这篇自序我们知道慧能是今广东省人,在弘忍门下为僧。怀让"一日将砖于庵前磨,马祖亦不顾。
"在你迷中,山是山,水是水。所以修行的方法也是不修之修。
禅师们所强调的,是修行不需要专门的行为,诸如宗教制度中的礼拜、祈祷。犹如箭射于空,力尽还坠。百尺竿头,象征着悟的成就的顶点。这就是所谓的不知之知。"既识得驴了,骑了不肯下,此一病最难医。"(《古尊宿语录》卷一)最后一句,看来一定有文字上的讹误。
不修之修,也不同于原来的自然。禅宗传述的宗系 达摩将心传传给慧可(486-593年),为中国禅宗二祖。
'曰:'啼止时将如何?'曰:'非心非佛。舒州禅师清远(1120年卒)说:"如今明得了,向前明不得的,在什么处?所以道,向前迷的,便是即今悟的。
这里有一个问题:果真如以上所说,那么,用此法修行的人,与不作任何修行的人,还有什么不同呢?如果后者所作的,也完全是前者所作的,他就也应该达到涅槃,这样,就总会有一个时候,完全没有生死轮回了。"禅"或"禅那"是梵文Dhyana的音译,原意是沉思、静虑。
黄檗(希运)禅师(847年卒)说:"设使恒沙劫数,行六度万行,得佛菩提,亦非究竟。何处觅佛?不可更头上安头,嘴上安嘴。因此照禅宗所说,为了成佛,最好的修行方法,是不作任何修行,就是不修之修。神秀(706年卒)创北宗,慧能(638-713)创南宗。
禅师们还有一句常说的话:"骑驴觅驴。圣人作的事,也就是平常人作的事。
后两句最初见于《六祖坛经》,后来为禅师们广泛引用,意思是,只有经验到经验者与被经验者冥合不分的人,才真正知道它是什么。据说马祖在成为怀让(744年卒)弟子之前,住在衡山(在今湖南省)上。
为了成佛这种修行必须达到高峰,就是顿悟,如在前一章描述的,好比飞跃。'不异旧时人,异旧时行履处。
既升座,供奉曰:'请师立义,某甲破。我们在前一章已经知道,在第三层次,简直任何话也不能说。在你悟时,山还是山,水还是水。可是还有另外一句常说的话:"担水砍柴,无非妙道。
"(同上) 不造新业,并不是不作任何事,而是作事以无心。舒州说:"只有二种病,一是骑驴觅驴,一是骑驴不肯下。
无宁说它的目的,在于作事而不引起任何结果。所以不修之修本身就是一种修,正如不知之知本身也是一种知。
这时候,禅师们惯于施展他们所谓"棒喝"的方法,帮助发生顿悟的一跃。这就是不用功的用功,也就是禅师们所说的不修之修